裴瑶眨眼:“你的意思是?”
“送去绍都,我有办法让他无法兴风作浪。”李乐兮退了一步,凝着裴瑶青涩的面容,喟叹道:“裴以安随军出发,赵大姑娘回赵府养胎。”
“行,我立即去安排。”裴瑶连连点头,害怕皇后又反悔,忙起身吩咐人去办。
走出内殿的时候,李乐兮又喊她:“回来。”
闻言,裴瑶跑得更快,李乐兮扶额,“回来,解开链子。”
裴瑶早就不见影子了,不说还好,一说跑得更快。李乐兮无奈地继续躺在榻上,脑海里想着如何‘报复’回去。
不加以制止,日后定会无法无天,小小年纪,就有这么多坏主意,以后还得了。
躺在榻上,心口一阵阵作痛,李乐兮又只好平稳自己的情绪,小东西,气得心口疼。
荆拓又被人算计了,前有百里沭,后有太上皇。
幸好女帝给他将功补过的机会,‘护送’太上皇去绍都,关在吴府。吴之淮是汉臣,至今不愿为大魏效劳,对裴绥也无尊敬,送去吴府,最合适不过。
荆拓心平气和地引着太上皇出宫。踏出乾元殿的时候,裴绥也很平静,看着空中的大雁,他笑问荆拓:“荆统领,你说,大雁往何处走?”
“臣不知晓大雁往何处走,但臣知晓您往何处走。”荆拓并无好脸色,借来被算计,他都想杀人泄恨。
裴绥视线下移,落在荆拓腰间的刀上,荆拓后退一步,警惕道:“您就算有刀,也逃出去。”
“多年前,我遇袭,被千余人包围,是师尊闯入阵营,在千余人中游走,惊艳的马技与枪法,引得敌军自乱阵脚。荆拓,你想见识吗?”裴绥语气散漫,并不将荆拓的话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