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瑶识趣,不想招惹皇帝,忙答应下来:“我替您走一遭。”
“皇后行事稳妥,朕很放心。”皇帝很快就换了面色,言笑晏晏。
裴瑶坐在高位上,望着下面死气沉沉的裴二姑娘,将她送给太后?
总感觉要出事。
出了宣室殿,裴瑶坐上车辇,裴敏在后面跟着。
裴瑶懒得去同裴敏说话,她也有自己的骄傲。虽说对方不是正经的裴家姑娘,可到底的养在裴家的,受裴家人的欢喜。
车辇走得很慢,宣室殿离太后的长乐殿并不远,但在裴瑶的示意下走了小半个时辰,裴敏更是脸色微白,摇摇晃晃,随时都会倒下去一般。
皇后车辇一到,太后就到了消息,“这个时候来做什么?”
转而一想,多半是和皇帝有关,她又遣人去问:“若无要事,不必来见哀家。”
若溪送花还没有回来,若云颔首,俯身退出去传话。
裴瑶脸色被夕阳晒得发红,泛着光泽,她紧紧抿了唇角,“我有要事。”
若云不敢拒绝,俯身引着皇后进入长乐殿。
裴敏被留在了外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裴瑶抛下她,留着她一人盯着夏日里夕阳暴晒。
进入长乐殿后,太后缓步迎了出来,“皇后怎么来了?”
太后一袭黑衣,肩上绣着青色的竹,高雅而内敛,长发如瀑布般散在肩头上,丝丝缕缕地掩盖住青竹的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