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呢？”

“操！”芮宣被吓了一跳，扭头对上了祁安似笑非笑的脸。

“你自己总是说我闻东西像个什么犬类，你自己这不也挺上瘾嘛。”

尴尬地干咳了一声，芮宣不打算解释，经验告诉她和祁安解释太多自己只会越描越黑。于是她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强装镇定。

“我该走了。”

“我送你吧。”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你……”祁安对于芮宣不询问自己遇到了什么事感到有点意外，不过不询问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于是她挠了挠头：“算了，没事。”

＊

是不是该考虑一下培养卫一处理事情的能力了？祁安躺在沙发上认真地开始思考起这个问题来。

比起以前，卫一应该算是有长进的……吧？想到这里祁安的心情突然微妙了起来。也不能说卫一没长进，可是还是远达不到她的标准。为了少一些麻烦，祁安一直在卫一面前隐瞒自己的能力，也装作不知道卫一有能力，偶尔露了馅就直接拿走卫一的记忆。虽然有点对不起卫一，但是祁安也一直遵守着和语忆的约定。

电话里头也没怎么说，会是什么事呢……想来卫一也才刚去朔源那里不久，这两个人也太能搞事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