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佑,幸会。”
“秦准。”
这句幸会听得秦准心里一抽,又气又好笑,小傻瓜,不是幸会,是好久不见。
听到这个名字,温佑也愣了一下,她终于知道这份莫名的熟悉感是从何而来的了——
她小时候最好的玩伴,秦准。
温佑顿了一下。
两个人都同样默契地沉默了。
解清风看着两人的欲言又止,大迷惑,什么叫“那天”?好好地欲言又止干什么?解清风的八卦欲快要炸了,何奈又不敢转身去问后头那个祖宗。
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段景之开始在讲台上指挥分发刚刚叫人去搬来的训练服了。
“来,一个接一个,按照自己的尺寸领军装。”
所有人都起身领取军装。
……
秦准听段景之讲话听得要睡着,转头才发现温佑在看她。 ?
秦准朝她做了做口型:怎么了?
温佑从手腕上撸下一根头绳,上面还有朵小雏菊,然后示意了一下她披着的头发。
秦准才想起来刚刚为了睡着舒服,将皮筋拆了下来,此时就挂在她的左手腕,正好是温佑视线的盲区,她可能误以为自己没有。
秦准舒展眉眼,右手接过温佑的头绳,而左手则不动声色地把皮筋搓到了地上。
她们的位置正好是教室的最后一排,秦准这惊天地泣鬼神的一系列操作倒是没人欣赏了。
秦准拿着头绳将头发随意的在后脑勺处低低地盘了起来,完事后朝着一直看着她的温佑挑了挑眉。
温佑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