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茜灯脸拉的跟个驴脸一样。
见到顾斐音与洛潇潇来,更是整张脸阴沉的跟鬼一样。
但是还见到了在一旁的姜夫子,这才稳住心神,将开口想说出去的谩骂咽了回去。
“呦,这不是姜夫子吧?这四处云游回来了,今儿个怎么到顾家这儿来了?您是不知道啊,我家这房子被有些人给撞塌了,这大冬天的修不好,我们这一家几口都怕是要冻死了,就没工夫招待你了。”
洛潇潇知道常茜灯是在内涵的她,不想让她们进,直接下了逐客令,但是这任务她是必须做的。
“二伯母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难道这么几天就忘了二伯母在山上发生的事儿了?”
常茜灯说话的时候本就躲避着洛潇潇的眼神,没想到这洛潇潇还是直截了当的和他对上了,常茜灯心中一跳。
“你……”
而不远处的顾闲虽然看到洛潇潇,牙根咬得紧死,恨不得上去把她给撕碎。
但是后背凉飕飕的,还有身上缠着他多日的疼痛,又如沼泽一样浮了上来,粘着他甩都甩不掉,身体诚实的向跑,躲在了没塌的房子后面,只敢露出半个脑袋瞧着。
洛潇潇摆正顾斐音脖颈前的狐裘,语气散漫,像是漫不经心,“二伯母不要误会,今日姜夫子一同前来,不过是为了给爷爷看病,虽然奶奶和二伯母不当人,但是爷爷毕竟是亲爷爷。
相公自然是有孝心的,只不过就要看的长辈值不值得相公孝顺罢了。”
今天的重点本就不是和这些极品吵,只要她完成任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