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使人变坏,你想,你管财政的话,我哪坏得起来?就像那孙猴子一样,逃不出你这如来佛的手掌心,多好。”顾轻言用脸颊轻蹭着她的脸颊,诱惑着她。
“不用这些,你也逃不了。”温卿语搁下笔,很有自信的反手轻捏着她的耳垂,浅笑道,“你的心意我都知道,这些你更懂,财政什么的,交给你来管。”
“行,你签完我管,你不签就你管,那你签不签吧?”顾轻言握着她捏着自己耳垂的手,轻晃着她的身体,语气坚决。
温卿语无言以对了,微微施力的挪开她的手,仰头侧望着她的眸,认真道,“你确定?万一以后是我变心呢?”
顾轻言不厚道的笑出声,眼神微坏的扫向她的心口处,语气更坏,“怎么变?”
温卿语拍开她的脸颊,脸上升温的执起笔,不带犹豫的在诸多文件上落下自己的名字,让顾轻言后悔去吧。
获奖怎么能不庆祝呢?怎么能没有礼物呢?存着气的温卿语用这两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将顾轻言里里外外的欺负了一夜,还不准她反抗。
所以说嘛,嘴炮一时爽什么的,千万要谨慎。
隔天在看到临随安的邮件时,顾轻言得到的经验教训,双倍达成。
工作行程被填得满满当当的,顾轻言靠在副驾上生无可恋的收起了手机,侧首看向送她去公司的温卿语,哀怨道,“临大误我!”
温卿语瞥她一眼,一点都不同情她的说着公道话,“祸从口出,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