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言回复完消息,又发了几条消息,这才问着身后没什么声响的人,“好了?”
“没。”温卿语又羞又恼又急又气的朝她发火,这是她换衣服换得最狼狈的一次,这一切都是这个人的错,“把信息素收了!”
顾轻言没理会,转身走向快速拿着婚纱遮掩自己的人,面色沉稳的托着她起身,予以支撑。
“你”温卿语脸上被热气熏红,如鲠在喉的看着见她不动就主动帮她拉起裤子的人,羞恼成怒的扒开她的呢子大衣和内里的西装外套,咬上她的肩膀解恨。
顾轻言如若无感的任她咬,顺手整理好她的衬衣,替她拉上拉链,系上金属纽扣,搂着她的腰屈膝抵着床沿,拿起那件米白的薄款毛衣,淡声道,“先松下口,衣服穿了。”
“你滚!”温卿语红了眼的捶着她的肩头,一辈子都不想看见这个人了。
“我是医生,小时候也不是没一起洗过澡,淡定点。”顾轻言风轻云淡的将毛衣套过她盘着的发,拉过她的手穿过袖口,整理好后,又替她穿上同款的呢子大衣,看着紧咬着唇的人,无言的抱起她,往书房去。
温卿语的沉默在顾轻言拿起家里的户口本时,再无法保持,“顾轻言,你到底要做什么?”
“看不出来?娶你。”顾轻言抱着她下楼,离开温家,回隔壁的家里拿上户口本,再次出发。
车一出小区,在外头团团转的记者们立即带上装备,上车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