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眼时,看着熟悉到不行的办公室,顾轻言有点懵啊!
“值班值傻了?交了班赶紧走。”同科室的司清晚拍了下顾轻言的肩膀,对她这一脸疲色还一丝不苟,整洁端正的,实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你到底有没有空出时间睡啊?”
“嗯。”顾轻言含糊其辞应着,拿着桌上的病例仔细的查看完了之后,才和司清晚交接。
司清晚看着交接完还傻坐在座位上的人,食指轻叩桌面,不解道,“身体不舒服?还是不想下班?若是后者的话,我很乐意你陪我加班,但是前提是你明天上得了班。”
顾轻言拍了拍脸颊,顾不上司清晚的想法,边摘下工作证边起身脱下身上的白大褂,换上自己的外套,拿上包和手机恍惚道,“走了。”
“嗯,你自己别开车了,坐计程车,小心点。”司清晚不是很放心顾轻言的状态,多念叨了一句。
“嗯。”顾轻言轻轻颔首,依旧没从这莫名其妙的状态回过神来。
顾轻言失魂落魄的从夜间的医院飘出来,被突然洒落的雨丝唤回了理智,拿起手机找到温卿语的号码拨过去,心焦的等待着。
温卿语的助理拿着温卿语振动着的手机,看了一眼界面上的对头两个字,满头懵,这算是重要电话吗?
犹豫不决之时,电话挂断了,还没能松口气时,再次振动了,求救的目光看向还没结束采访的温卿语,又无措的看着振不停的手机,再再三犹豫之后,让它自动挂断。
顾轻言不死心的打到有人接为止,连雨势变大了都没发现,压不住的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