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结束,宾客逐渐散去,白夏和松云和坐着电梯下楼,一旁的服务员小姐姐带着不解递上了来时白夏交给她的伞和两人的外套。
停车场的电梯外,松宏年安排了记者,松云和知道这件事,本来预想的也就是顶多被他们拍几张并肩而行的照片然后控制舆论,稳住股市。
但是,在电梯内不知情的白夏还沉浸在自己一直没有给出松云和表白的回应这件事。
失落的情绪还伴随着白夏,她看着电梯一楼一楼往下,觉得再不说今晚就永远过去了,自己就没机会回答了。
突然,没有前言后语地,“我也喜欢你。”白夏抬头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的松云和。
“什么?”松云和似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大脑随即再次确认自己没有听错,眼睛惊喜地看着白夏,笑意逐渐漾开,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然后,这次她可以不用得到许可地,侧头吻了上去,此处省略晋江不可描述的唇齿细节。
白夏吻地忘情,手早已抱住松云和,松云和却是清醒的,她手拿过了白夏的伞,在电梯门开的一刹那,按开了伞。
门外一群等待许久的记者,眼巴巴地看着电梯逐渐往下,像是饿狼蹲守了一天的猎物终于看见猎物放下防备一样准备扑上去。
电梯门一开,所有的记者还没等自己看清,就按起了快门。
无数闪光过去以后,大家才看清到那把墨绿色的伞挡住了所有风景,记者也纳闷这和约定的不一样啊。
电梯里,松云和怀里的白夏被快门声吓到,刚要退出,却被松云和伸过来的手按住后脑勺,箍了回来,毕竟这位成年人已经饿了很久了。
等快门声逐渐平息,松云和用自己的风衣包裹住白夏,白夏就安稳地待在她怀里,脸已经红成了猪肝色,这是她羞耻的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