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神色恍惚,怀疑究竟是自己做了个有些奇幻的梦,还是真的在过去待了三年。
直到她拿起手机,发觉自己使用起来竟然生疏了很多,那份过去三年的真实感才又强烈了起来。
等白夏到达民政局的时候,远远就看见停车处一辆锃光瓦亮的黑漆轿车旁站着的松云和,她少有地穿起藏青色的及膝连衣裙,显得她的皮肤愈加白皙。
白夏缓缓走近,现在站在她前面的松云和已经而立之年,当初那一身稚气全然不见了。
依然是那样英气的眉目,但脸上的线条更立体,下颌线干净利落,配上直挺的鼻梁,与三七分的直长发一起,散发出成熟又疏远的气质。
清澈的柳叶眼毫不遮掩地盯着白夏,盯得白夏心慌意乱。她觉得之前结婚的时候也没有这么不自在过。
松云和还是那样礼貌地笑着,用她惯用的标志性微笑,但她气质上的侵略感让白夏与她对视后眼睛立马看向别处。
白夏不知她有没有想起来自己,亦或真的只是自己因为什么原因做了个南柯大梦而已。
不管怎样自己都没有成功改变过去,那天文件夹里的罪证是实打实的,她无法替受害者原谅,她知道她们俩回不了头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民政局,最后进的是松云和的律师。
来了一个大早,现在人还不是很多,排了一会儿队就轮到她俩了,协议开始公证,工作人员再次确认双方离婚意愿。
最后开始确认协议内容,在即将快要确认最后一个问题时,松云和突然叫停了进程,她转头看向白夏,“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