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挡在了安全出口和电梯之间,自信地以为白夏跑不掉了。
这栋楼有两个安全出口,一个通往正门,一个通往后门,可以更好地疏散员工,安保只挡在了较近的后门通道上。
白夏一个闪身,转向正门安全通道方向,在一个隐蔽地拐角,显然安保人员没有料到她如此熟悉大厦结构,没料到她会精确地跑向那个方向。
一个措手不及,安保赶紧通知一楼大厅集中人力在正门,白夏到了五楼才甩开安保两层,她冲出出口,转向五楼的后门安全通道。
五楼的员工似乎被她吓了一跳,匆忙中她似乎看见了正在等咖啡的老杨。
她穿着要比未来朴素很多,简单的单马尾和齐刘海看起来很新手,老杨也看了看她。
没时间多想,白夏扎进通道里一路奔跑,终于见到了光亮,冲向光后,就看见了出租车和后座的松云和。她赶紧冲进去,此时安保还在一楼等待。
出租车司机像是在拍电影一样,接到白夏后,没有多问,只是带着使命感踩着油门。
到了葬礼现场,抱了抱松云和,把伞给了她,相顾无言。这时邵弗生也看见松云和,走过来轻轻牵起她的手,带她进了礼堂。
松云和扭头看着站在原地淋着雨的白夏,挣脱外公的手后,淋着雨跑向她,在她手上放了那个叫香水瓶的p3,便进了礼堂。
雨中,白夏冲她摆了摆手便回家了,她感觉好累,腿慢慢没有力气,头也昏昏沉沉的。
她回到家,拿起了桌上的相机和之前在邵氏别墅里拍的三人合照,走进了卧室,背靠着床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