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页

时差 且贪笔墨 802 字 2022-11-06

听到房间里的声音,白里向门内看去,然后和白夏进行着眼神交流,松云和紧紧地盯着邵秋容。

看见房内的邵弗生,邵秋容瞧的仔仔细细,离家十六年,父亲现在满头白发,佝偻着身子写字。如今看来真是恍若隔世,人面桃花皆不似从前。

她还想再瞧的仔细一些,无意识地一步一步走近,直到踩到了地上的纸,她低头看了看。

纸上只写了两句诗,一句是:“始知洛下分司坐,一日安闲直万金。”另一句是:“满城车马入深泥,院里安闲总不知。”

“始知洛下分司坐,一日安闲直万金。”是邵弗生把安闲公司送给女儿时的初衷,他希望女儿能一生安闲无忧。

这句“满城车马入深泥,院里安闲总不知。”邵秋容念了又念,知道这是邵弗生在怨她,叹她,更是在想她。

桌旁的邵弗生看着来人发愣,他记忆中的宝贝女儿与这个走进屋里的妇女有些重合,但是又完全不像,这让他有些无措

直到那人抬起头走近,邵弗生嘴颤抖着,鼻子也泛红了,他知道他的小女儿回来了。

突如其来的见面,开心是真的开心,但是也掺杂着些许陌生感,问候过家人健康后,两人一时不知道该聊些什么。

廊上的白夏看准时机,推了推身旁的松云和,松云和又展了展衣服,慢慢走进屋内,脆生生地叫了一声外公好。

这才打开了屋内父女俩的话匣子,聊了聊这些年母女俩的经历后,老爷子抹了抹眼泪,想开口问些什么,看了看白夏,又望了望门外候着的冯秘书。

一个眼神,冯秘书就明白了,进屋对松云和说:“你就是云云对吗?是不是都饿了?我们先用餐吧,邵总和你妈妈还要再说一会儿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