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白夏听着笑了笑,原来又是商业上那点事,高爷爷最近买安闲的股票挣了一大笔,大家都说他有高人指点。
因为股票成功,这几个爷爷对高爷爷在商业上的论断是深信不疑,导致这几天的谈论内容已经完全没有中东局势的事了。
白夏笑了笑打过招呼,推着车子继续往前,可是越想越觉得巧合的奇怪,难道商圈流行女婿欺负老丈人?
回到家后,白夏自觉地拿起一个苹果,“邵妈,安闲保险的老板是谁啊?”
正在切菜的邵秋容,手中一顿,“怎么突然问这个?”接着继续切起了菜。
“听楼下高爷爷说,安闲公司快要被女婿收购了,然后老丈人最近要回国,这故事听着耳熟,所以就问问。”
“安闲是我父亲的一个小公司,原本是我20岁的生日礼物。”邵秋容脸色不是很好。
啃着苹果的白夏突然就明白了,“哦!星北这样的娱乐公司小老百姓确实不怎么关心,保险公司更贴近生活一点,所以爷爷们知道安闲却不知道星 ”
才明白事情不对的白夏闭上了嘴,察言观色了起来。
显然,邵秋容内心是有触动的,她停下手中的动作,脸上看不出情绪,眼眶里复杂的意味被泪水包裹着,然后又慢慢解封。
停止啃苹果的白夏,努力找新话题,她突然想到松云和的生日礼物,她已经决定要买那本童话书,便试探性的问邵秋容。
“邵妈,小和生日要到了,您说她最喜欢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