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生如获知己,“可算有人知道了!”
之后男同学便眉飞色舞地讲述游戏,两人打开了话匣子。
松云和脸上能看出明显的醋意,她哪壶不开提哪壶地问:“肚,你父母不是在给你找老师补习吗,以后还有时间玩吗?”
男同学霎时从一颗支棱起来的小苹果变成了霜打的茄子,上扬的婴儿肥也下垂了起来,“没时间了。我爸妈不像邵阿姨,她从来不催你学习的事。”
看着沮丧的小胖,白夏正在找词安慰时,松云和很自然地开始了新的话题。
“姐姐,今天的课都是老师的自我介绍,还说了高中和初中学习方法不一样之类的话,但是就是不说哪里不一样。”
“哦?哈哈哈,我当年也是,到大学我才弄明白。”
“姐姐姐姐,我们英语老师是个很容易害羞的年轻老师,政治老师大鼻子小脑袋,方言味很重,
他一开口班里就开始笑,我们都很喜欢这个老师。”
噗哈哈哈,我想起来我初中的地理老师了,他也是那样。”
推着自行车的白夏认真耐心地听着松云和分享今天学校里发生的大事小事。
因为对白夏来说每天放学追着外婆讲学校里发生的事是她小时候最美好的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
松云和的状态就是大大方方地表达喜欢,而且有点切开黑。
邵妈是如何同意横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