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两个精神矍铄的老奶奶看着白夏,白夏笑着和对方点了点头。
一路上白夏能感觉到白里有话想说,显然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直到马上要走进出租房了,她还在措辞。
“你还记得你高中的朋友夏清吗?你之前好像在找她。她”
看得出白里表情凝重,姑姑突然提及姑姑不认识的人,白夏大概猜出她要说不好的事。
“几天前,我名下的小区,有个女生猝死了,好像就是你那个朋友。”
白夏感到头皮发麻,寒毛竖起,她停下脚步。
思考了许久,她开口:“我能去看看吗?让我见一见!您不认识她,您可能认错了!她很年轻的!”眼里是泪,话里是满口的否定。
但她知道自己最害怕的事情大抵是又发生了,先是外婆,然后是夏清。
她不相信地摇着头,心跳的很快有种反胃感,渴望地等着姑姑告诉她认错人了。
楼梯口的白里低着头,“看不了了,她母亲刚去世,她没有亲人,人已经火化了,后事是我操办的。”说完这些她的心还提在嗓子眼。
其实白里还有事没有交待,像是犯错的孩子一般,“还有就是,我给你找的房子,是她住的,她的东西都还在。你还愿意住吗?”
没有丝毫的犹豫,“带我去吧。”白夏想亲眼确定。她现在就想看看,她还能看到的,还没有烧毁的,还没有葬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