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后来的话白夏没仔细听,依旧在思索杜琛的事。
又联系起这几年的股份变化,霎时她恍然大悟,“哦!她要用同样的方法报复松宏年!
所以仅剩的大股东任总极可能是邵总的老朋友!崔皓极可能也是松云和的人!”
“什什么?”霍锦曦一脸懵。
白夏正要解释这令人振奋的发现,手机铃不合时宜的响了,电话里一个男声说松董找她,白夏才意识到自己上班期间溜号,赶紧要回去。
临走前,霍锦曦突然想起一个重要的事,“哦对了,小白,你能联系上夏夏吗?我一直联系不上她,我有点担心。”
“她你还不了解吗?肯定是因为过的不好故意躲着咱们。等我恢复自由身,咱俩揪也要把她揪出来。回见。”
当白夏今天第三次跨进公司大门的时候,她接到了松祁的电话,“嫂咂,你托我的事打听好了。
公司对浅予的投资上周就陆续开始了,只不过下个月才会公开。”
听完这话白夏觉得日子终于有盼头了,可以自己把握人生的感觉她无论如何都想感受感受。
她有底气地走进了松宏年的办公室。办公室不是很亮,以皮革的黑色和木质桌椅的红色为主色调,威圧感十足。
松宏年坐在茶桌一侧,摩挲着手上的旧伤,眼神明锐地看着白夏,严肃地问:“白助理啊,来公司三四个月了,对业务熟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