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阿笙刚刚在路上都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
洛怀笙睁着迷离的双眼,看了一眼顾浔后又低下头继续喝酒。
洛怀笙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有什么事吗?”
这时顾浔才看见桌子上放的几瓶红酒,她走近发现竟然都是空的,而阿笙脸上还带着红晕,手上拿着酒杯,不用怀疑,定是喝醉了。
洛怀笙再度举起杯中剩余的红酒,欲仰头再饮,眼前出现一片阴影,手停在半空中,洛怀笙微微转头顺着手心看向阻碍她喝酒的人,眼里带着些许疑惑和不悦。
顾浔脸上满是担忧和心疼,“喝酒伤身体,阿笙,你已经喝了很多了。”
随后强硬的从洛怀笙手中夺过酒杯并把桌子上的最后半瓶多的红酒也抢走。
洛怀笙见顾浔这般举动,眉眼间尽是厌烦,倒没有做出什么摔东西的事情,她嘴里吐出冷冰冰的话语,像含了利刃似的,声音冷得刺骨,“关你什么事?你凭什么管我,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不料洛怀笙这句不假思索的话让顾浔失了魂魄似的愣在原地,寡白着脸,她安慰自己,阿笙她是无心的,她只是喝醉了。
平日里就不太心细的洛怀笙此时又喝多了酒,没察觉自己说出来的话又多伤人,绕过顾浔身旁离开书房,独留顾浔自己在那里黯然伤神。
洛怀笙摇摇晃晃的离开,明明精神还算清醒,就是身体动作不太如愿,她来到浴室,慢悠悠的走进去,摸索着找到开关,放好了热水,便躺在浴缸里泡澡醒回神。
暖融融的,洛怀笙调了温度,便在浴缸里小睡了一会儿,半小时后,洛怀笙觉得行动没那么艰难后,自己穿好睡衣到厨房拿包醒酒茶泡,她端起碗喝了两大口茶水,胃里满是暖意,流向全身。
洛怀笙放松的躺在沙发上,茶水带着些清喉的作用,神智恢复差不多,身体也活动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