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浔的疑惑在洛怀笙站在一家高档餐厅门前打消,特别在洛怀笙与餐厅经理讲到弹钢琴的价格后如同气球被扎破消得彻底。
洛怀笙对还在那里发呆的顾浔催促道:“去弹钢琴,符合气氛简单就行,不用为难自己。”
顾浔去弹钢琴时,惊觉洛怀笙没有和她一起弹琴,她快步的追上后洛怀笙,“阿笙不和我一起吗?”
顾浔忧心忡忡,害怕洛怀笙丢下她一个人,她心慌得拉着洛怀笙的衣角。
“嗯,你自己弹钢琴,我坐在餐厅的角落。”似是明白顾浔情绪的源头,洛怀笙用葱笼纤白的手掰开顾浔,有那么一点点觉得自己不厚道。
洛怀笙迟疑了几秒,低头凑近看上去格外心神不宁的顾浔,在她额头安抚似的落下一个浅浅的吻。
“好好弹,我会听的。”洛怀笙抬眼观察到顾浔正常(开心到爆炸)的神色,越发认为对方的演技炉火纯青,变脸极快。
她心底掠过微不可察的失落,悄无声息的,好像落了一个空。
洛怀笙在餐厅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缓解昨天劳动过度遗留下的肌肉酸痛 ,悠长的琴声在餐厅中响起,阳春白雪,餐厅内的人惊奇的观望,但对乏困的洛怀笙来说是助困神音,揉了揉眉心,撑头睡去。
以为洛怀笙还在听琴声的顾浔弹得愈加卖力,倾注心力的弹琴,有时抬头望向被几盆绿摘遮住身影的方向,顾盼间饱含情深,琴声仿佛诉说她的心事,她想陪她伴她一生,无论是细水长流,
无论是山遥水阔,余生色彩只为这人晕染。
琴声明明是散向四周的,可偏偏弹奏者的心思却全挂在某人身上。
呐呐,阿笙,薰儿只弹给你一个人听呢!
顾浔低眸含笑,那说道不明的情愫,灼热的心口发烫,无孔不入,缱绻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