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费力地爬过去。
可火已经蔓延了,她心一横,双手移过去。
破窗而出后,她跄踉着大喊救火。
可当消防队终于来的时候,已经烧的七七八八,木子仰头看天,雨还是下来了。
顷刻间,暴雨已至。
可房子已经烧没了。
木子坐在警局里,等着大伯来接她,可大伯没等来,等来是警局叔叔的消息。
她爸爸,出任务的时候,没了。
木子站在人来人往的灵堂,看着从来没给过自己好脸色的奶奶抱着爸爸的黑白照片。
她站在那里,整个人像是杵在幻觉里。
细碎的,铺天盖地的声音,如潮水般涌来,像是浪打浪一样,快要把她淹没。
“真可怜,家被烧了,养父也走了。”
“她怎么不哭?”
“上官家的人说她这几天,一滴泪都没流呢。”
“这么冷血啊,天啊!”
“还不是亲生的啊,你看老林的那两个侄女,有个都哭晕了。”
“所以说,孩子还是有血缘的好。”
木子抬起头,卷着小卷毛,一头红发的女人,披着貂皮坎肩,摸了摸她的头,慈爱地说:“木木,以后就住大伯母家了。”
木子就搬到了高楼商品房,这里有两台电视,还有电脑,还有大冰箱。
堂姐的屋里是粉色的,床罩是粉红色,床垫是席梦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