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兰听出这是指的她之前失忆的事,便索性道:“你说的不错,之前我的确是在为自己的身世奔走,不过过不了多久就能知道真相了,那时我也该知道何去何从了!”
慕如风没料到柳如兰会对她坦诚直言,倒有些惊讶,缓了缓才恢复如常,一提广袖,收敛几分生疏道:“无妨,你也不需对我说这么多,行走江湖谁还没个离奇身世,再不济也得寻两个怪癖傍身,否则怎能迅速闯出名头呢!”
柳如兰一时嘴快:“那倒是,之前二师兄就凭着一镜在手,声名远播呢!”
提及慕千寒,二人一时又没了话。
过了会儿,柳如兰才期期艾艾地开口:“是我失言了。”
又问慕如风:“二师兄……他现在怎么样了?”
慕如风喝一口酒,避过柳如兰的眼:“我也不知他在何处。”
柳如兰愣了会:“……但愿他能安然无恙吧!”
过了会又自责起来:“说到底都怪我不小心,若不是我刺伤黑龙,惹得那畜生发狂,也不至于会打碎紫晶石。”
慕如风摇摇头:“不怪你,当时的情形,若不是你果断出手,只怕我们都要沦为黑龙的腹中餐。”
“只是后来那畜生逃往何方了,我竟无半点它的消息。”
慕如风又举起酒杯挡着脸:“我也……不知。”
各自沉默了会,柳如兰岔开话:“你适才所言确实不差,江湖中人,都是铆足了劲想闯出个名头的,像你这般家境殷实的,倒是一股清流了。”
“是我亵渎了才是,以为得天独厚便能在各领域游刃有余,从容辗转,实则不过如那空中楼阁,根基不稳,每处都不算胜意。繁华都是过眼云烟,实则交心之人寥寥无几。”两杯酒下肚,慕如风话也多了起来,索性一股脑说了,“你富贵时他们对你阿谀奉承,百般讨好,你落魄了,谁又不会来踩一脚呢!稍微比你强一点就取笑你,比你不济的又盼着你落难,人心而已,切莫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