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刚到吹雪宫门口,熄了火折子,顾少白就出现了。
经过这次事件让青玉意识到,自己不能这么明着跟花妖们过不去,毕竟人家有法术,她没有,真要惹急了,自己打不过就算了,还跑不了……
于是便留了心思,还是要学一些魔族的法术才是,只是不知自己这天族体质练不练得,估计会难些,但让连喜教一些基础的,应该没问题,还可以少学一些枯燥的规矩礼仪。
想到这女神舒畅地抖了抖身上的长袍,信步在内院走来走去,顺带欣赏一下换上五颜六色新衣裳的粗使们。
“嗯!”女神由衷赞道,“这很好嘛!小黄阿绿大橘!这比那什么桃儿啊杏儿啊的好记多了!”
“这……”
“小黄”“阿绿”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展现了从业以来最不多话的一面——他们直接给整无语了。
不得不说,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青玉高一公里……
女神丝毫没接收到粗使们的怨念,仍自顾自发表高论:“这吹雪宫到处都是雪,你们混在其中就跟雪人他家亲戚似的,找都找不着,还是穿得鲜亮些,我也好认人。”
说完又揣着袖子端着酒盏走了。
留下几个粗使熟练地用眼神腹诽:
“我说,今儿个喝多少了?”
“一壶有了吧!”
“唉还以为来了个靠谱的主儿,这怎么成天价儿没个清醒时候的……”
“算了算了,认命吧,跟其他院里的粗使比起来,咱们这都算好的了……”
“也是也是……”
几个人每次说到最后,都会变成统一意见——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且行且珍惜……
那边微醺的青玉犹自不觉,漫不经心地抬起绛红错白流苏的袖子擦了擦嘴,又心满意足地往外院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