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这样,”鹿知微微微昂首,“坐在这里请求您取消约定。
“孟董,我相信您心里有这个女儿,也有一颗希望孩子会越来越好的心,否则您不会因为我给她做了几顿饭就要感谢我。
“所以我希望您能正视晚慈的诉求,正视晚慈的选择,问问她究竟想要什么,不要再将您的想法强加在她身上。
“他是你的孩子,不是你的附属品啊!”
孟朗承面有愠色:“鹿知微,希望你还没忘记盛悦现在是兴逸的。”
连名带姓的杀伤力果然适用于每一个地方。
饶是如此,她也没怂,目光炯炯道:“您喊我名字也好,骂我也好,就算要雪藏我也好,比起让晚慈痛苦,这些都算不上什么,我今天就要把话都说出来!”
说出这一段话后,她好似突然拥有了无穷勇气,再也不怕孟朗承每一个冰冷的表情。
她要说,她偏要说!
他不听,她也要说!
“孟董,您在工作之上功绩赫赫,每一条决策都英明无比,确实无人可挡,可这并不代表您就能做好一个父亲!
“您爱孟夫人,您想完成她的音乐梦,于是您就擅自把这个梦想强加到晚慈身上。
“凭什么啊?难道在你的心里,女儿和妻子的梦想是分三六九等的吗?晚慈的梦想不值一提,孟夫人的梦想便无比尊贵?”
“啪!”
孟朗承拍案而起。
他没这么想过,也不容许别人胡说八道!
鹿知微亦情绪激动地跟着站起来:“晚慈是你的女儿,是你手心手背的肉,也是活生生、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人!
“你不能擅自把别人的梦想加注在孩子身上。
“你知不知道她曾经因为你很痛苦,因为父母优秀完美而自卑!”
听见这话的孟朗承,神色一怔,眼中闪过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