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生万物,皆为,因果。”孤灯收回纤细的手臂,沉默片刻。
实在忍受不住恐惧的侵蚀,姜追燕自知提问会非常失礼,但此时世间好像已经没有比失去性命更让自己难过的事情了。
“孤灯大师,”她极力掩饰自己的哽咽,“方才,圣……圣上和您讲了什么?”
孤灯愣了愣神,只是思考瞬间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或许很多人都知道,说给这个小丫头听也无妨。她慈爱地笑着,回答道:“嗯,圣上说……”
“‘母亲,您看我的皱纹,我现在的样子像和您一般年纪了。’”
在姜追燕巨大的诧异中,她将意料之内的回馈收入眼底,继续说。
“‘您离开这么多年怎得面上一点儿没变?倒是对我也没了脸色,陌生似的。’”
而孤灯也没有反驳他什么,仅仅是轻飘飘地告诉对方。
“嗯,你确是变得和你父皇一模一样了。”
“都一样,我一个都留不住……”
……
再次回到街拐角处的何晃,此时目之所及边上都是看热闹的百姓,只见那些个骑着高马的军队和地下来自县衙的人,风风火火地从远处按照计划四散开来。
他不漏痕迹地像是围观着一般挪动身躯,花了不少时间才到姜府。
“……”
接着,几声清脆悦耳的鸟叫声从墙头传来,姜辞避开小厮迅速攀上墙头。
“怎么样怎么样?”
没有很大的反应,不知到姜老爷有没有收到消息。
这次,天子的手段瞒过了几乎所有人,最大的可能就是被打个措手不及。
出手的时间大概和广贤王那一派差得八九不离十,不过还是早了他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