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妻子,无论是陈先生还是魏连枝,还是董昔,还是我娘,你都不想管是吗?你只要确保自己能活下去,再留一个最满意的血脉,你是不是心满意足了?”
“你目的达到了,开心吗?我现在跪在你脚下,绑着你姜家的绳子,头上顶着你随时能拿走的头颅!”
在叫喊声中嗓子很快便嘶哑起来,力气飞速从身体里流逝,从很久以前便积攒、压抑着的不甘和怒意勃发,今天便是耗干所有也要在姜友维面前赤淋淋地撕扯开,让他看清楚自己生养的血肉长什么样子我不断喘息着维持意识,耳边传来对方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
“拖下去,打断他的腿。”
膝盖被人拖拽着发出刺耳的动静,我最后在余光中模模糊糊地看了对方一眼。
姜友维注意到后没有动作,只低声说道。
“如你所愿,在死后,做你的妇人去吧。”
……
日头落到山那边几乎要看不见,只有些红光围绕着发散晕染开,作为暗沉的预兆,尽职尽责地带来明显的寒冷。
姜辞脚步飞快不敢停歇地赶回姜府,破天荒追着老管家问情况,又马不停蹄地离开。
他急急忙忙打开房门,里头是一个年轻的小丫鬟在给眼前卧床不起的人收拾起换掉的布头,只见上面连带着血肉十分恶性。
“……你先出去。”
见对方把已经处理好的东西都裹在一块儿抱走之后,姜辞忘了拉来木椅,直接在在床榻边上蹲了下来。
他轻声地询问:“姐?姐你现在醒着吗?”
听到声音后,我勉强掀起沉重的眼皮。
出乎对方意料的是,我没有口头回答这个废话般的问题,而是张开干渴的嘴,艰难挤出声音。
“你若是走,就快些。”
“护国寺保不了你们到裁决的时候……除非剃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