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公子?哪个沈公子?”
温柳也没有迟疑,“柳儿记得,好像叫……沈世杰。”
沈世杰!
我心下大乱,这便是沈家关从小惯养着的少爷,前段时间老爷还想把追燕嫁给他!姜喻山怎的扭头就和人家来了红杏楼?他是此处的常客,姜喻山讨好的意图太过于明显,对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随老爷见识过一二,这人是个傲气急躁的性子,那两颗眼珠子仿佛不是用来看人的——他很少上拿别人当“人”看,归“功”于老爷和老头的宠溺。
典型的公子哥。
想到这儿我长长叹气,温柳关怀地询问。
我摆摆手,“我只怕是他会做出什么事来。”我所排斥,却是老爷所吩咐。
是啊,那是不是说要旁敲侧击?反正连把自己女儿送去都能做得出来,儿子去跟人家套套近乎怎么了。
“最近,是有什么很重要,嗯,很难办的事吗?”她侧头问,“总觉得姜小姐脸色不太好。”
“喻山来光顾的那天,我挨了顿打……习惯了,昨天刚养好伤,今天就来看你来了。”我没有隐瞒,故意笑着回答。
果然,温柳顿时露出惊讶又担心的神情,“怎么样现在?养伤养了这么久应该挺严重的……好透了吗已经?翻墙挺累的,刚刚泛疼了吗?”
我看着她细弯的眉毛耷拉下去,嘴角继续上扬。
眼睛很明亮,嗯,很灵性。否则我怎么会一直盯着移不开?
“没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刚才也没疼。”我手掌绕到对方背后,一下一下顺着乌黑的发丝,觉得很好玩。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