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见的,无论是哪儿都没有水桃的身影,鸨母一个人指指这里点点那里,忙活着收起客人那袋袋银钱,脸上乐开了花儿。
”下月伙食算是有了着落,还能添置些什么。”
她兜了兜又掂量着,急匆匆去就招呼。
后院里则是花草又得到了充分而不过度的照养,温柳待在树前头乘凉快,手里摆弄着纸鸢。
红杏楼的后帘子被掀开,一个腰间挂着蓝色香包的姑娘小跑着来到树下。
“柳儿,快给姐姐拿点水桃的瓜子,”她搬过凳子坐在树荫下,团扇早仍在房间里头,拿这个大蒲扇伺候着被汗水打湿些许的后脖子,“估计不会有进门的了,今儿是没人来找我咯。”
偷得清闲的感觉真不错啊,这种炎炎烈日才是最煎熬的,进了屋照样是蒸笼里头的包子,狗不嫌热地叼走。
温柳从屋里头出来,手里多了个方盒。
“谢了,”对方捞出些自顾自嗑起来,看着温柳重新做回马扎哼哼出声儿,“自从水桃把自己关起来之后,可吃不到这么好的啰。”
“没多少时日了,很快就能出来了。”
她没看那人嗑瓜子的动作,望着墙外那颗兀自高大的老树,开口道。
“姐姐,今儿有什么有意思的事儿吗?”
“嗐,没意思没意思,”姑娘捞起长袖露出大白胳膊,摇蒲扇的动作因为体温得到舒适而渐渐变慢,“倒是之前我老是抱怨的那个沈公子,今儿又来了。”
温柳歪过头听着,对方继续抱怨,“没个出息还逛花街,以后哪来的钱可以捞?呵哟呵,还死缠着咱这种不干不净的女人不放,早晚得把病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