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道:“你在林子里,告诉了我一个秘密。”
对方的神情是在回忆,惊讶之中多是恍然大悟,抬头观察着我神色自若,不作担心。
“现在,我用一个秘密和你换,好吗?”
她没有说话,我风平浪静地接下去。
“曾有一个对我很好的人,她告诉我母亲本是孕育两子——一儿一女。”
“女孩是阿姊,男孩是弟弟。儿出腹中却不慎夭折,其母伤心欲绝遗憾成了疯子,误将活着的女儿当作儿子。”
我说得有些口干,平复了一下情绪。
“她说,父亲给两个孩子取了名,其子名‘叙’,其女名曰……‘雪’。”
风从树林深处漫步而来,带起衣裙随之飘扬如春日的柳树枝条,绑在左肩头的长发被带起,吹去同一个方向。
温柳欲说些什么,抿嘴思索间我抢先开了口。
“敝姓姜,长女,姜雪。”我整暇以待,平静地等着对方。
“姑娘如何称呼?”
她反复嚼着这两个字,眼里藏不住喜悦。
“……温柳,”接着是相视而笑,温柳却多了些许期待,“有幸与您结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