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这是?”他意识到我根本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本想出去拿东西,踱步几巡还是停留在这儿,抽出椅子自然端坐。
我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平缓催促道:“问如有话便直说罢。”
“当真……”对方鼻腔叹出沉着之气,满是疑惑地问,“兄长闭门这几日,憔悴了不少。”
是吗?
屋中不曾有过镜子,姜问如刚才大概应该是想拿来给我照照看。所谓憔悴,他道是嘴唇干涩黯淡,面色如土,眼瞳中一片死寂。
我皱眉询问:“当真?”
“千真万确,”他对此依旧不解,“怎会如此?”
姜问如的诧异就像一面镜子,仿佛可以通过这神色想象出自己现在的丑态。我道他是好心来探望,目光不敢地掉在地上。
或许……老爷还未曾与他们说过,我意识到自己竟自私地希望他们不要知道,便可无忧无虑地继续过着,顺其……自然。
我暗示地问了两句,对方是一头雾水,只好糊弄说是在外面听戏听入戏了,心情不太好。
话题扯开后就显得轻松些,思绪却依旧是乱麻胡搅。
他们不知道,他们应该知道,他们应该知道自己在无形中背上了此等巨石。若是乱党真成了,便没什么……若是没成,一旦彻查起来,我不信坐着龙椅的人会查不到!
若是没成,他们不该稀里糊涂的掉脑袋。
姜问如走后我的斗争才告一段落,想到对方说的憔悴,自己是为这烦恼失去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