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不与父亲同去可以理解,老五疼你为何不去?”
总不会还是泡在红杏楼里头。
追燕:“不晓得,兄长你也不来吗?追燕一个人逛寂寞。”
我摆了摆手,“去了更碍着你,追燕,你知道我是个什么性子。”
接连两次被拒绝,她咕囔嘴撅得老高,气呼呼怨我和姜辞不疼她了。我一不留神笑出来,她还佯装哭闹,无奈只能好声好气地去哄。大约半晌,追燕顶着我的手抬头,咧开嘴角吐舌头,大喊着“兄长上当了!”
玩闹够了就跑出去,我在背后嘱咐晚上带个纸鸢回来,也不知听没听见。
等到晚上夜市也开始了生意,家里头老小算是全都出去玩儿了,府里头留着姜安打点。我溜到姜辞屋前敲着门,许久未有人应,姜安却道他是出去了。
合着只有我和母亲留在府里。
大概是叛逆作祟,我吩咐姜安让人赶紧把门口泼的水擦干净,支开后也摸出门去。
虽然不晓得能拿什么事儿打趣,随便走走也好。早知如此就应下追燕的约了,到底是不如结伴。
街里外热闹繁华,夜色于灯火中变得不分天上地下,星光也没那么稀罕了。
我一边感叹夜不是夜,连黑暗与静谧的资格都被剥夺。这对夜晚来说何其残忍,但无人可以忍受黑黢黢的世界,于是就逼着它做出改变。
“诶姜公子啊!”
叫卖中夹杂着一声唤,我回头应和,“吴婶儿?怎么着了。”
对方把我招呼过去,从面前的摊位挑了两个粽子出来,“诶呦,上次我这轱辘卡进沟里头,是姜辞公子给弄出来的。我都不晓得怎么谢,你给帮忙带这两个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