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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玉清道长是以何种心情写下这封信,几处墨迹被泪水浸染重重漫开,想来内心极为纠结痛苦,月见将信纸认真放回,轻叹一口气。

钟离问:“如何?”

月见道:“一无所获,阿离,我觉得你和这玉清道长倒是有分相似,离经叛道。”

两人又在角落里看见一行刻字,山有木兮木有枝,钟离对这些风流韵事向来好奇,准备细看,月见却突然神色大变。

钟离回头看了看月见,后者神色些许落寞,眉眼间有几分暴虐,对钟离来说,她的眼神十分陌生,钟离却不担心,这是从前她和妙谛的约定,一个留对方最后一丝灵识,另一个放本体一条生路。

毕竟一个千年大妖,五年往生咒,怎么可能渡尽妖煞之气,妙谛看着那字,嘴角的嘲讽愈发明显,突然一掌打在石壁上,那些字碎了个稀烂。

封印她的人是他,惺惺作态流泪的人也是他,人心,实在是复杂到恶心的东西。

正当沉思之时,她察觉双手被人握起,钟离认真擦拭上面的血迹和细沙,妙谛颇有些惊异地看着钟离,后者美目瞪她一眼,幽幽道:“小月儿的身体,你给本姑娘悠着点。”

妙谛奇怪地看了眼钟离,嗤笑一声:“我看着你灵力尽散,看着你从雪山上一步一步把她背下来,你为她做了这么多,把她放在第一位,可是她偏不是这样,天下和你,呵,你信不信她会选择前者?”

钟离翻了翻白眼:“那又如何,我知道她心里有我,至于在什么位置,又有什么关系?”

妙谛冷笑:“若有一天,她必须为了天下人杀了你呢?你也对她死心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