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跨过门槛,恰好看见钟离站在梅树下,怀里还抱着半只红梅,她穿的单薄,绿色衣衫,披着鲜红的绸缎,看见月见,浅浅一笑。
月见咽了咽口水走过去同她站在一起,钟离道:“今日怎的不要琢磨功课?”
月见道:“先生要回家,今日有假,你冷不冷?”
恰好唐泽兰和叶楚恒也跟着出来,唐泽兰看见钟离也得愣了愣。
叶楚恒白了他一眼走过去提醒:“钟离姑娘,你是往生海的门客,也该注意注意影响才是,你……看你穿的这是什么东西?还有,这花开的好好的,你何苦糟蹋它。”
钟离无辜还没说什么,月见就责怪道:“师父,你都说钟离是客人,你怎么还挑她的错,你重礼,可知道待客之道?”
叶楚恒看着自家宝贝徒弟胳膊肘往外拐,气个半死,唐泽兰也过来道:“是啊叶兄,何况钟离姑娘不在道门长大,你怎么能用道门的规矩要求她?”
叶楚恒更加无奈,但是看钟离这衣不蔽体的模样实在难受,还是喝到:“我可不管别的,但是你不能这个样子,快去给我把衣服换了,不三不四,不伦不类,像什么东西!”
言罢觉得眼不见为净赶紧走开。
周围有人对钟离指指点点,月见生气把他们遣散,瞪了眼唐泽兰怪他办事不力。
唐泽兰无辜摊了摊手,嘴巴长在人家身上,下再多功夫也管不尽,他委实委屈。
钟离同月见走到水池边上,风吹过来,月见解下身上的裘衣披在钟离身上。
钟离笑着打趣道:“小月儿,你师父如此挑我,倒像是在挑媳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