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陈随夜语气玩味道,“勾搭我也算?”
“……”祝之不置可否,只是真诚坦然地回视她:“喜欢你。”
陈随夜朝另一边一靠,被祝之笑着揽了回去,她又是嗯了一声后才继续问道:“那长孙家呢?”
祝之:“我不知道别、笑面为何突然回京,国师和我知晓后,到底是迟了一步。”
长孙家已经被灭族了。
长孙符早些年被禘挥刀斩去了孽根,自此家族人丁稀少,大女儿成了贵妃,小儿子花天酒地爱好男色。
祝之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道:“我不觉得国师插手过此事——”
陈随夜:“神胎——听说过吗?”
祝之愣了一下,然后摇头。
“禘是扶摇转世,天生神血,被古人称为神胎。神统和别夫人的孩子本来就该有一个,事实而言——别夫人早年去世,别媚……嗐,神统已经是孤家寡人了啦。”
一时之间祝之喉咙开始发干。
他愣愣对上陈随夜戏谑的眼神,只听她道:“自古双生子为忌讳,二人共享命格,一人生当一人死。我也没成想当今还有人把杜鹃幼鸟当成亲腹生子——神统大人糊涂啊,一旦将禘神力衰退一事同别媚联系到一起,爱子心切,可能就有些急躁——”
帘子被缓缓吹起,外面白得耀眼的雪光倒映进车厢。两人谁都没有发觉马车已经停在了目的地。
风声携带着禘略显飘渺的声音,缓缓铺开:“见过西营将军——祝之,尽快上来。”
“……”
祝之被陈随夜拍了拍,他回头,陈随夜正好凑到他脸颊处亲了亲他,然后在耳边带着笑意道:“咱们完了,说墙角是不是一时不察被这位新晋神听到了?”
无人之处的风不经意间停了一下,禘的声音淡淡传来:“是的,将军。”
“祝之,莫耽搁时间。”
天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