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游湖时飞天的那位姑娘?”鸨母摩挲着那黄金,嘴角的笑怎么都止不住,“是夜来香啊,但她今夜已经被别家买去了,二位可以看看别的姑娘呀。”
“……”祝之一时无语,他下意识低头朝后看——
只见禘缓缓将腰间玉佩解开,抬手扔给了鸨母。
鸨母垂目打量怀中的玉佩,但一个远在穷乡的娼妓着实见识短浅,瞧了半天也看不出来什么,只能将视线挪回祝之身上,干笑道:“这位爷,您看?”
她怎料这位爷脸色那般凝重,几息后反手又掏出一两黄金递过来,声音颇为飘渺,“……玉佩给那位公子送上去,劳烦。”
鸨母:“?”
玉佩就这样走了,玉佩又原样被送回了,拿着她的并非鸨母,而是一模样清秀的姑娘。
祝之双手接过,略有疑惑,拦住急匆匆要回去的小女孩,“那位妈妈呢?”
女孩扫过他们二人,对上禘的眼神后不禁瑟缩一下,眼圈都红了才怯生生道:“去处理事情了。”
“那这玉佩?”
“……我不知道,哥哥放我走吧,我那边还有客人,等不得——啊!”
祝之余光一闪,再注视过去只见禘瞬息间于二楼站定,衣袖纷飞间神情一派严厉——她将目光锁定在右手第一间厢房。
祝之来不及哄受惊的姑娘,将玉佩匆忙收起也飞身上楼,此时那间厢房的屋门已然大敞,刚刚的鸨母在门外一旁捂着腰放声□□。
“疼啊——”
轰!
祝之崩溃地快步进屋,跨过门开时突如其来一声尖叫绕梁,他脑子一嗡,转头扫到衣衫不整的别媚赶紧闭眼扭头,再扫过房间床里那狼狈倒地捂着大腿根的男人。
“……大人。”
禘不疾不徐地踢掉脚边的一坨肉,语气平静道:“你进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