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温余就发烧了,躺在自己的茅草床上,茅草扎着皮肤,血一滴一滴渗下来,染红了茅草。
温余不省人事,在昏迷、疼痛中,嘴里微弱地喊着阿妈,阿妈。
但她的阿妈永远不会来。
阿妈似乎希望温余就这么走了最好。
反正她也按照算命先生说的好好对她了。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古话说的好,这一切不应该看温余她自己命硬不硬吗。
温余阿妈认为自己已经对温余够好的了。
温余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那里,没有人过来看她,也没有人来照顾她,更没有人在意她。
她的存在似乎就是错误的,被这个世界所不容。
温余,温余。
永远被剩下来,不被需要,不被在意的那个。
从一出生开始,就不被善待。
这个家从来就不是温余的家,没有一个人把温余当做家人。温余的出生是不被任何人所期待的。
他们所期待的那个温余不是她。
但是温余每次都能挺过来。她的命硬的很。
只是每次她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侥幸活下来。
出现在阿爸阿妈面前时,阿妈他们看向温余的眼神,仿佛是在问温余,为什么温余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