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依依和我坐在赵姐的两边,就像两个小助理一样。
我不记得是谁先谈起游雁的事,我只记得我们三个人在背后聊她聊得很嗨,甚至董依依还模仿起了游雁说话的口吻。
董依依一边笑得前仰后合,一边擦着眼泪说道:“其实我还是很喜欢游雁的,她说话很直接。不过,有时候她的直接让我有点受不了。”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觉得我们这样背后说游雁不好,但我已经很习惯背后说人坏话了,那种轻微的不合适的感觉,很快就被我忽略了。
钱君如和游雁突然出了这样的状况,我想大概就像赵姐说的那样,我们教会确实被邪恶势力攻击了。
那时候我还很单纯,天天为了教会被邪恶势力攻击的事情向主祷告,求主帮助我们建立起城墙抵御仇敌,求主帮助堵住破口。
游雁跟大家一直保持距离,后来就连游离在外的钱君如也感觉不对劲,她跟赵姐说:“游雁不知道突然发什么疯,她给我发了一大堆语音,然后把我删了。”
赵姐说:“好了,大家都不要再议论她了。我们都会有这样的阶段,这是仇敌做的破坏工作。大家可以为她祷告,我再去邀请她,让她下礼拜再来我们这里。我在教会里,跟她好好谈谈。”
所有人都很担心游雁,但我心里却没有太大的担忧,我觉得她没问题。只是看到赵姐那张抽筋的脸,我才会想起来给游雁稍微祷告一下。
在等待营会的过程中,我们也没有闲着,我们每个星期都在很努力地拉人来教会。
在那个教会里,我做的最大的一笔“业绩”是拉我妈和她朋友来教会。我妈的朋友那时候腰疼,我就说:“来教会吧,让她们给她祷告祷告,说不定会好。”然后她们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