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是个没本事没理想的人,我想是常荞的潇洒吸引了他。
为了制止我哥无休无尽的跟踪行为,常荞过去常来我家和我哥吵架,估计这次也是吧。我听到骂人声从二楼阳台的玻璃窗里传出来。我听见我哥说:“常荞,你觉得除了我之外还会有人要你吗?”
我爸还是坐在客厅沙发上抽烟看新闻,但我知道他现在非常生气。这可能是一种身居高位的人特有的气场,空气突然冷得像是接近了冰川。
在他爆发之前,常荞下来了,她看也不看我爸一眼,径直走到院子里。
“姐姐,你不要在意,”我对她说,“我哥这人就是疯子,他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嗯,”她闷闷地哼了一声,“我知道。”
常荞从衬衫兜里摸出一个烟盒,抽出一支点上。白色包装的,这是我没见过的一个牌子。
“你毕业了是吧?”她的打火机油不够了,点了好几次才点着。
“对的。”我乖乖应她。
“这么快的。”我看她好像是笑了一下,“你抽一支?”
她把皱巴巴的烟盒递给我,里面还剩下三支。
“不抽,”我赶紧摆了摆手,“我还没成年。”
说完我还低低地加了一句:“抱歉,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