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男人不爱他,害怕爱会随着压力一点一点消失。
夏初和他大吵:“你能不能说两句话,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这个骗子!”
“你能不能不要乱扔衣服,我是你的保姆吗,你上班我难道没有上,你天天在家里拉着脸难道我欠你的!”
她一边骂一边收拾脏衣服,“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把袜子和内裤放一起,你太恶心了!”
男人从沙发上起身,拖着疲惫的躯壳,他笑眯眯地抱着夏初:“夏初我爱你呀。”
夏初哭着甩开他的手:“你就是个骗子!你把我当保姆!”
男人摸摸夏初不再光滑的脸,他轻轻叹息,把头歪在夏初肩膀:“夏初我好爱你。”
夏初还在哭,饭也不做了,躺在床上刷刷码字。
寄刀片的读者更多了,连秃头总裁都找她说事:“夏初你会不会写,你要写不出来就回家当全职太太去,你看你写得什么东西!”
夏初擦擦眼泪,不敢再写了。
她不是个好员工,更不是个好作者。
她没有办法带给读者快乐。
夏初自己又何尝不渴望快乐,但是她无法“产生”,全靠别人给予。
所以她才会害怕,害怕男人的爱消失。
她想起了二十出头的自己。
那个青春张扬的夏初。
拥有无数爱慕者,是学校的风云人物。那时候夏初对他们不屑一顾,她觉得等毕业以后,她会更加优秀,自然能遇见更优秀的另一半。
现实给了她狠狠一巴掌。
夏初很快离开了当初好不容易才竞选到的岗位。
因为领导性骚扰。
年轻的女孩子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不管不顾选择辞职。
生活好像一个魔咒,第二家公司的老板是个斯文的中年人,混熟了才伸出魔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