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脸萧启帮了大忙的样子,又是封赏又是夸赞,萧启自然是推脱,虚伪与蛇的事情,她在慢慢习惯。
闵于安哼了一声,撒娇道:“父皇你都不夸夸我,就知道拉着驸马讲东讲西!”
萧启摸摸后脑勺,很憨厚的笑了笑。
——装样子谁不会?
皇帝像是拿闵于安没辙,哈哈一笑:“怎么自己夫君的醋你也吃,朕这不是正要说你吗,安儿真是长大了,都能替朕排忧解难了,你若真是个男子,朕觉着,不比太子差多少。”
闵明喆闻言一顿,不可置信的看着皇帝。
坊间传闻这么说也就罢了,连他的父皇也这样想吗?
闵明喆多年来兢兢业业,为了当一个好太子时刻不敢松懈,就为了得到他的赞赏。
闵于安她做了什么?
啊?
玩了十几年,被宠了十几年,嫁了个人,就靠着驸马的光得了父皇这样高的评价!
驸马驸马驸马全都是因为他!
萧启,闵明喆垂首掩下眼里的阴霾,我会把你夺过来。
见过皇帝,就没了别的事,径直回公主府。
韦嬷嬷领着柯壹站在门口迎接,见萧启和闵于安归来,喜笑颜开:“可算回来了!公主啊,您说您没事老往那些危险的地方跑干什么!”
闵于安脚步一滞,有些不敢往里走了,韦嬷嬷唠叨起来,能把人给烦死。
索性这还有个更大的始作俑者,闵于安果断转移炮火:“那驸马都去了,我能不去吗,万一她要回不来怎么办,我不就成寡妇了?”
萧启瞪大了眼,心说我信了你的邪,昨天还说喜欢我,现在这种关键时刻就变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