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摸摸自己的下巴,果然跟那人说的一样,将军还是心挂公主的,瞧瞧这都紧张成什么样子了,根本就没找自己算账。
既然这样在意,又何必去说那些狠话呢。
萧启跑到房间门口,御医打扮的人提着箱子出门来。
朝她行了一礼:“驸马爷。”
萧启一挥手,问:“公主怎么样了?”
“操劳过度,又大悲大喜,需得好好静养,不宜再操劳了”
“您不要怪老臣多嘴,自个儿的媳妇儿还是哄着为好,事事顺着她来,千万别再惹她生气了,怒大伤肝忧则伤脾,公主殿下的身子撑不住的。”
萧启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她勉强点点头就往屋里冲。
自己都干了一些什么混账事啊。
小姑娘脸色苍白,嘴唇干枯起皮,眼角含泪。看见她来,默默的挪了一下身子,背对着她。
萧启的心被狠狠揪住。
终究,还是舍不得。
御医让自己不要惹她生气。可萧启怕自己一开口,就会伤到她。于是沉默无言。
闵于安等了好久,没等来一句话,又默默的挪了过来,虚弱道:“我想洗漱。”
萧启终于能为她做些事情,立刻道:“我去找水来。”
床上的小姑娘嗯了一声,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了,似乎废了莫大的力气,再没精力动弹。
萧启更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