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含柏早就感觉到他来,却没有做任何的应答,她在等等一个开口的时机,她需要掌握这次对话的主动权。
这关系到她计划的成败。
果不其然。
林宏还是憋不住先开了口。
他问:“你就没别的想说的?”
“爹是指什么?”林含柏头也不抬,手指翻过了一页书,林含柏似乎可以透过书上的笔记注解看见那个人的影子。
即便是同一个人写下的字,因着她写字的心境不同,也会有差别。
容初写下这些的时候,是疲惫、是困倦、还是困惑和不解,林含柏都能察觉出来。
唯一不变的,是严谨认真。
至少她给自己留下了这些,不是吗?
而不是像多年前那样,自己匆匆回来,却只得到个乐家满门抄斩的消息,连半点纪念她的东西都没有。
林含柏自己心里都没有底,不知道自己坚持的是不是错的。
或许真如他们所说的那样,乐初容已经死了,野外抛尸,死无对证。
上天给了她一次重逢她的机会,她就不该放弃。
这样想着,林含柏越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乐处容,这辈子,无论生死,你都别想扔下我一个人。
林宏就是见不得林含柏这副模样,没有丁点的生机,他想自己是不是错了,怎么就成了棒打鸳鸯的那个人。
林宏接着问:“你真就这样老老实实不去找容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