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启被她问得哑口无言,嘴唇翕动几下,没能说话。
“说不出口了?”闵于安笑得放肆,眼底暗流涌动,随时都要掀起一片惊涛骇浪,“我来替你说,你还不起,你萧大将军拿什么还?你的俸禄?你有什么?我不缺那点银子。”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一环扣一环,层层递进:“这样儿吧,我替你想了个招,能够一劳永逸还个干净。你,要不要听听?”用上了诱导的口吻,像是深海里以曼妙歌声勾/引水手的人鱼,被勾/引的人并不知道,前方将是万丈深渊。
萧启果然被她蛊/惑,顺着她的话问:“什么招?”
闵于安轻笑一声,又贴近了几分,鼻尖几乎与萧启相碰,突如其来的接触让后者下意识闭上了眼,而这举动,在闵于安眼里就有了逃避的意味——连看都不愿意看我?
眸色愈加深沉,声音却柔软似水。
萧启感觉到温热的气息拂面而来,耳边响起的是闵于安愈加柔和的声音:“自然是,以身相许啊。”
什么?
萧启没有问出这二字的机会,唇就被咬住。
狩猎之人没了耐心,自然就不会顾及猎物的感受了,只一心一意满足自己的狩猎欲。
撕扯、侵/占、掠夺。
呼吸,都要喘不上来气。
本就无力的身子更失了气力,手炉脱手滚落在地,手,无意识抓紧了这人的衣角。
都说女人是善变的,这话果然不假。
闵于安也搞不清楚为何自己的想法转变如此之快,刚才还是卑微的打算放弃的,却一下子来了脾气。
不甘心啊,真的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