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含柏趴伏在床上,反复冲洗过几遍的帕子攥在手里,容初迟迟没有下手。
门,自然是封死了的。
容初这回长了记性,直接把书架桌案什么的一股脑拖到了门帘那里,因为没干过什么体力活,她扛完以后,歇了好半天才缓过来。
林含柏瞧她那样子,又是心疼,又是想笑。
见到一贯举止端庄有仪、波澜不惊的人被折腾成这副模样,林含柏居然不厚道地想要看到她更多的一面。
这样衣领、发丝皆散乱的林含柏,是她没有见过的一面,却……让她更心动了。
讨厌一个人的时候,无论是什么样子你都觉得厌恶;可喜欢一个人,她的每一面,都能勾起你的小心思。
林含柏不自在往被子里缩了缩,脸埋进枕头里,把小心思都藏起来。
还不到让她察觉的时候,她需要更多的时间,织更大的网。
但是这人吧,永远猜不透别人的心,也就不知道,其实根本就不需要她多费力气,容初就已经,有些不对劲儿了。
直到手里的帕子被气温重又染上冰凉,容初也没能下手。
不过就是擦擦身而已,能有多难?可于现在的她而言,却似乎难如登天。
刚才还不觉得,经过林宏闹了这样一遭,她很难再用对待小妹妹的心看待林含柏了。
大邺国人生性羞涩,保守的很,看了未出阁姑娘的脸都是件大事,更不要提,容初还脱了林含柏的上衣,手在她肌肤上……摸来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