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如此,成日与她同床而卧的闵于安定会发现不对。所以萧启就只能苦兮兮把这束胸拉紧,心里哀叹了下,才穿上其余的衣衫。
受了伤的胳膊露在外头,因为还等着容初给处理。
在战场上头受的伤,哪怕再小也不能轻视,因为会染上破伤风。小小的一个伤口,也可以要了人的命。
看吧,人命就是这样的脆弱,所以须得时时谨慎小心。
处理的程序依照惯例,容初驾轻就熟,甚至还有种行云流水的美感。
胳膊肘的伤口被好好处理,缝了几针,脸上的小擦伤也细细处理了,垫上干净的白布。
不同的是,这一次的处理,旁边有个人一直在看。
烈酒在伤口上来回反复,针线穿梭于皮肉间,将军……该有多疼?
闵于安久违地开始唾弃起自己的无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将军受伤,看着将军身赴险境,却……无能为力。
她又不可能说让萧启不要打仗,这世道太乱,她没道理能把萧启绑在身边哪儿也不许她去。
这对她不公平。
远在京城的张云沛传信过来,计划正在稳步进行。
将军,你再等等,等我有能力保护你了,就不必受这些苦了。
容初又嘱咐了闵于安一些常见的问题,还有注意事项,就回去了。
没办法,她虽想要时刻盯着,可营帐里头还有个祖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