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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闵于安恼怒她洗个澡都要躲出去避开自己,是不能看还是怎么得?防我跟防贼似的。

但是她又觉得可爱,这样有趣得紧。

像是猫捉老鼠,猫儿如果不饿,在捉到老鼠后就会把老鼠放在两只爪子中间扒拉来扒拉去,好好玩弄一番。

而被猫儿盯上的老鼠,怎么跑得掉?

陷阱一步一步设下,只等那人自投罗网。

又不是自家为了好眠准备的床,军营里的床,便是再大也只能容下一人,再多个人,只能够缩着身子。

翻个身或是换个姿势什么的,一不小心就容易碰到对方。

西北的冬天,很冷。

被褥重重的压在身上,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闵于安有点睡不习惯,总觉得呼吸都有些压抑。

她费劲地翻了个身,姿势变成了侧着身子,那股心脏受压的感觉才好了许多。

然而,她是好受了,床上的另一个人就不怎么好了。

不同于实打实的石头木头垒起来的房子,在表面涂满桐油的布幔搭起来的军帐,始终给不了萧启安全感。

所以她的床离布幔有些距离,两侧都是空的,也就无所谓内侧外侧的区别了。

在房间里还可以紧紧贴着墙壁减少两人之间的接触,挨着冰凉的墙壁还能降温,萧启可以好受许多,现在却,避无可避。

床又小,再挪挪就该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