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咫尺,距离几乎为零。
萧启甚至能够看见她眼里头因疲惫而产生的血丝,一贯清澈的瞳孔里头盈满了泪光,却没有掉落下来。
小姑娘紧咬着唇,在贝齿的摧残下,唇瓣失了血色,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萧启真的恨不得给自己一拳,怎么又把小公主惹哭了?
不要难过啊……
于是萧启慌了心神,什么好话都不要钱地往外蹦:“别哭好不好?这么好看的小姑娘哭花了就不好看了。”
“我不会同别人成亲的,真的,这辈子都只跟你成亲,不会有别人的。”
“有什么委屈的说出来好不好,我定不会再犯了,以后你想如何我都依你。”
……
柴房里头的众人被迫听了一连串的好话,也是目瞪口呆。
俩车夫:“……”现在的年轻人都流行这样的吗?这哄媳妇儿的本事比我还厉害,学习了学习了,以后惹了家里那婆娘生气就这样说。
容初:“……”心情复杂,有一种辛辛苦苦种的白菜被拱走了的感觉,也不对,该是这白菜自己长了腿跟着人走了,还生怕那人不肯要她。种白菜的人居然就被这样抛弃了……
萧石:“……”这些大人真麻烦。唔,插不上嘴,有点儿想那个总是欺负自己的女人了。
林含柏离得最近,占据了吃瓜群众中的最佳位置,都能看清楚萧启脸上的焦急之色,还有闵于安唇角一闪而过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