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便再激动,脑子还是清醒的,怎么可能就这么被容初给打发走。
她不依不饶,反驳道:“不行,我回去了,你跑了怎么办?”我等了你这么久,好不容易才等到你,怎么会就这样轻易离开?
没等容初回答,她又道:“你派个小厮回去传信给管家就行了,今晚我要在这里睡!”
容初张了张嘴,正待说话,林含柏掐准时机给她堵了回去:“要不然我就哭了,我要扯着嗓子叫唤,让你的左邻右舍都听听!我就说你喝醉了酒调戏良家妇女,你脖子上的牙印就是我挣扎时候咬的!”
说着,林含柏扯了扯衣襟,整齐的衣领立刻散乱下来,她又把腰带扯下,塞进容初手里,头上的簪子也拔下来随手扔到桌上,另一只手顺便在头发上揉了揉。
顷刻间,林含柏就从一个衣着清雅的大家闺秀变成了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可怜女子。
她狡黠地笑:“说,你选哪个?”
猝不及防被算计的容初简直是目瞪口呆:“……”你给我选择了吗?
当年单纯的小哭包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这些年我到底错过了什么?!
思及此,容初脸又有些发热,脖颈处上了药的伤口苏苏麻麻的。
自己分明上了膏药的,清凉的膏药却抵挡不住其主人自身的反应,那处热到让她怀疑是不是自己贴错了药膏。
被林含柏威胁着,容初无奈,只得遣了小厮带着林含柏的亲笔信回镇西大将军府送信。
将军府里。
老管家摸摸自己的胡子,松了口气。
小姐信上说遇见了熟人要叙旧,今夜要抵足而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