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几人识趣地恭贺:“祝公主与驸马爷早生贵子!”

萧启被话语声惊醒过来,忙挪开了紧盯着人家不放的眼。

韦嬷嬷带着柯壹柯伍退下,不多时,新房里只留下了她们二人。

一时间室内静默下来,只剩红烛燃烧与彼此的呼吸声,静的好像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没有人说话,两个人视线飘忽不定,左看右看就是不看面前的人。

她们在思索着接下来的事。

闵于安想的是要怎么开始计划。

而萧启想的,是怎么——逃过这个新婚夜。

还是萧启先开了口:“公主,还有合卺酒没喝。”

“嗯,”盖头撤去后,目之所及还是一片红色,闵于安伸手抓住萧启的衣摆,“驸马带我过去,凤冠重,走不稳。”

驸马啊,你是我的驸马了。

用的是撒娇的语气,软软糯糯的,像甜甜的白糖糕儿。萧启咽了咽口水,突然间好想吃糖……

可是她装糖的荷包早被小公主抢去了,还没来的及买新的。

怎么不管前世今生,小公主是跟自己的糖杠上了么?

饮了合卺酒,才算是完完整整行完了礼。

甘甜的酒液度数低,倒入苦涩的葫芦瓢中,意味着夫妻二人同甘共苦。

清冽的酒液入喉,苦涩与甜,相对的两味在舌尖弥漫,滋味并不好,囫囵吞入腹,二人同时松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萧启想的是,仪式完毕,终于可以装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