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恭维话跟不要钱似的,拼了命的往外撒。

齐文宇吐出一口浊气,得意大笑:“呵,那就借你吉言了。”

他幼年曾跟随父亲,在秋猎时侥幸见过公主一面,惊鸿一瞥,挂念至今。

拒绝了母亲为他说亲,连通房都不肯纳,将求娶公主作为毕生夙愿。

但是他从来都不敢行动。

做了驸马成为皇亲国戚,能一步登天,谁能拒绝得了这个诱惑?从这一点上,驸马之位就从不缺人竞争,更不要提京中天赋卓绝的少年比比皆是,怎么样都轮不到他。

好在皇帝下令从众武将之中选取驸马,他还有机会。

自任职于禁卫军,他就习惯于成为人群追捧的焦点。可现在,有人顶替了他的位置!

那破相了的萧启何德何能?!一个泥腿子罢了,出身职位样样不如他,凭什么跟他争?

“都是一群没眼色的家伙!”齐文宇心中腹诽,恨恨道,“等我成了驸马,你们拍马也及不上!”

他的眼神恨不得要把萧启洞穿,这般明显的视线萧启自然是察觉到了。

她遥遥望了眼视线来源处,待看清那人是谁以后,很快便转过头继续应付一波波前来敬酒之人。

此人不足为惧。

她以前曾见过他,在奉旨回京接公主和亲的时候。

那时他齐文宇已是传说中的禁卫军统领,意气风发,却看自己样样不爽。和亲队伍离开皇城那一日,他看着自己一脸仇视,就好像自己是他杀父仇人一般,简直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