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启:“……”这让我怎么编的下去?

说好的骄傲小公主呢?你怎么能容忍男子纳妾呢?!

大邺可没有什么一夫一妻制,男子三妻四妾在正常不过了,说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简直扯淡。

见这人被噎住,闵于安忍住到了唇边的笑意,板起脸来,皱眉道:“这样吧,你先同本宫成婚,若你实在不喜欢本宫,三年之后,本宫放你和离。”

那可不行!成婚了就什么都完了!

萧启还准备做些无谓的挣扎,嘴巴张了张,没等她说出什么来,闵于安就一锤定音:“你若不愿,本宫这就去告诉父皇,你看光了我还不愿意负责,叫他砍了你的脑袋!”

一通威逼利诱,前后退路皆被封死。

萧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为什么想不开要去跑温泉?为什么不能坚定的拒绝他们?!

当时就该跑路才是!

现在好了吧?骑虎难下!

认命了的萧启只得妥协,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双手还被捆着:“好吧,您现在可以放了我吧?”

“已经深夜了,”闵于安答非所问,“你今日就在此处住下吧,明日一早我再派人送你出宫。”

见萧启又要拒绝,她补充道:“宫门已关,你也出不去。”

萧启:“我得给阿兄送个口信,不然她会担心的。”

宫门外,落脚的客栈里。

“什么?!”

一声惊惧的清澈嗓音如平地惊雷,把睡梦中的人们吵得惊醒过来。

容初快要崩溃了:“你说阿启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