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着一肚子起床气开门,却见到了神出鬼没的时希。
说实话,虽同被时琢光教导着长大,何韦烽与时希之间却并没有什么交集。
每次时琢光讲解的时候,但凡对他跟李奇温柔一点,他们就会在下一刻收到来自时希阴森森的视线,然后在三人比试的时候,被打的体无完肤。
不是没试过反抗,可压根打不过啊!
也曾试着去告状,但时琢光就跟瞎了眼一样,愣是看不见,还以为时希是甜甜的小棉袄呢。时琢光成日里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我徒儿太乖了,以后容易被人欺负。
拜托!谁能欺负的了她!
这话说出来也没人信,只能憋回去。于是年纪小小的何韦烽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是最可怕的生物,千万不要惹。
自此,何韦烽见了时希都躲着走。
后来长大了,他们回了自个儿师父那里,见面也少了。
再之后,时琢光意外身殒的消息传来,时希就像是丢了魂,天天缩在苍梧峰上,把自己的日子过得一团糟。何韦烽见了也不是滋味。
无怪乎世人皆说,修真,便是斩尘缘,既断绝人间情,又减少与他人交集。
掌门不知跟时希谈了些什么,她重新振作开始修炼,进步一日千里,却比以前更不好相处。
也就渐渐疏远了。
这应该是多年来二人的首次见面。
老熟人相见,开一壶老酒并几碟小菜,边吃边喝、谈天说地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何韦烽憨憨地笑:“今日怎么有空来寻我?我前些时正巧得了壶美酒……”
可时希上来第一句话是:“就是你揍的我徒弟?”
以为她来叙旧的何韦烽不明所以地点点头,心想时希是打算让自己好好教她徒弟?
何韦烽还没来得及夸赞雁柯的天赋,便听见了她的第二句话:“很好。”